等人走了,他沉沉看着徐萤,问她:“一直会做梦么?”
徐萤撇开眼:“偶尔。”
她没说实话。
到了凌晨三点半,大夫开的药水终于全都输完了。
徐萤的手背上贴了一块止血棉,人异常精神,下床先蹿卫生间,这儿的卫生条件没有大城市好,她一路尽量少喝水,这会儿实在憋不住了。梁伽年守在门口,等人出来了,领她去吃东西。
这个点,什么都没有,两人各自捧一碗泡面,加个卤蛋,在县医院一楼的走廊里,窸窸窣窣扒着碗。
头顶的灯一闪一闪,像快要燃尽的蜡烛,叫人担心它到底什么时候熄火。
徐萤想起了A市远离尘嚣的那个山庄,那个晚上。
“为什么不和段柔在一起?”她戳着面。
“没想过。”他抬头看她一眼,又低下去。
“听说她在国外一直对外宣称是你女朋友而你并没有否认。”
梁伽年默默放下筷子,看着快要把纸碗戳烂的徐萤,端走了她的碗:“你不吃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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