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难听的,万一死在这里只能烧成骨灰寄回去,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。
梁伤员感觉到了老友们的怒火,笑了:“死不了。”
徐萤在输液,走不了,只能坐在床上默默看着。
看他对麦聪和段柔的态度与对她截然不同。
这叫千里迢迢跑到这儿来的小姑娘脸上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火辣辣的。
“嗨,小萤。”段柔笑着打招呼。
“段律。”
“可以,年轻人就是有冲劲。”段柔表扬着,问梁伽年,“怎么了?”
“高烧。”说起这个某人就脸色不好。
人心里想什么行动上就会体现出来,段柔一进屋就站在梁伽年身边,而麦聪则走到床头,一眨不眨瞧着徐萤。
“麦律……”她有点尴尬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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