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再也蓄不成发帘了。
没一会儿,床上的小姑娘癔症似的在哼哼,她翻了个身,却醒不过来,胳膊挥动着,手背顿时肿了。
“小萤。”梁伽年赶紧从凳子上起来,轻轻搡搡她,又怕惊了她,只能这么低低喊着她的名字。
徐萤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口袋里,怎么都出不来,她害怕,呜咽着。
梁伽年开了床头小灯。
一声一声地——
“小萤,小萤。”
徐萤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,她想找人帮帮她,呢喃着:“师兄……”
然后睁开了眼睛。
呆呆的,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好半天没回神。
梁伽年早摁了呼叫铃,夜班护士拿了一个新针头过来给她扎上,也是那句话:“小姑娘你血管不好扎,自己要小心点,别乱动了。”
梁伽年对护士解释着:“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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