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晨拍了拍钱谦的肩膀,“我还能让一篇经义堵死不成?且看着,你兄长我可没那么脆弱。”
为了不让钱谦再替自己瞎操心,方晨还信誓旦旦的保证,绝对会让人大开眼界。
可他是否心虚,旁人又岂会猜到?
安顿好钱谦,方晨赶忙换衣,先前在桌案上写墨,沾染衣袍十分不雅。
换好后,出门来到李府书房,李纲早就候在房中。
进门恭礼,“先生。”
“晨儿,来了便坐吧。”
李纲端起一旁茶水,轻饮一口,随后放下书卷,对方晨问道:“这几日,可曾做出一篇经义?”
方晨脸色苦闷,“叫先生失望了,一篇未成。”
李纲锁着眉头,想不明白,为何会如此。
“晨儿,你之聪慧,老夫平生未见第二人,学书学理,无可挑剔。偏偏是这经义,为何?”
方晨苦恼道:“学生不知,或许是学生无法做到借先贤之口,诉心中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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