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钱谦后来者居上,一举夺得了四人中经义第一人的称号。
“知道了,我换身行头就去。”
方晨让李少英离开,苦恼地趴在桌前,“为什么古代没有百度百科,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种痛苦?”
当年写大学论文,他都是靠着网络,才勉强过关。
如今换做经义,反倒成了自己的死门,一碰即死毫不留情。
这几日留在李府,每日颂书,如今却被一道经义,拦在门外,好生气馁。
“兄长,可在屋中?”
方晨起身将门打开,发现钱谦鬼鬼祟祟抱着一摞纸。
“谦哥儿,有事?”
钱谦拉着方晨往内走,随后遮掩住房门,低声道:“兄长,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,你快看看。”
一整摞经义,也不知钱谦到底准备了多久,难怪这几日钱谦在府中少有露面,甚至有意避开他人。
心中温暖,面上却是苦笑,“谦哥儿,你这番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这些你还是收回去吧。”
钱谦急切道:“尺有所长,寸有所短。兄长不过一时失利,谦相信兄长不会就此消沉。可先生那边,兄长该如何应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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