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后生体质很好,体内的残毒在慢慢消退,即使不来找我,两三年后也会没事的。”太爷爷摇头叹息,“这么好的苗子,可惜没有生在南诏啊。”
八个舅舅才不管太爷爷多遗憾,齐齐松了口气,又把江镜渊和叶知溪拉到一旁,小声问是选择喝药,还是等残毒自己消退。
“太爷爷的药,特别特别地苦……”
悄悄话没说完,就被太爷爷用竹竿敲了脑袋,“男子汉大丈夫,能怕吃苦吗?何况这毒阻滞阳气,妨碍子嗣!”
江镜渊和叶知溪惊讶对视,转过脸果断拍板:“都听太爷爷的!”
太爷爷满意地笑起来,转天就架起一口大铁锅,开始往里面扔药材熬煮,足足熬了三天三夜,终于剩下小半锅的黑绿浓汁,分别装进十二个竹筒里面送给江镜渊。
“每天两筒,喝完就好啦。”太爷爷笑呵呵地打开其中一个,以手打扇闻了闻,“苦是苦了点儿,良药苦口。”
“多谢太爷爷。”江镜渊颤抖着双手接过竹筒,屏住呼吸一气喝完,忍不住趔趄了两下,眼中泛起感动的泪花,“太爷爷您辛苦了!”
目送老人家转身离开,江镜渊忙抄起小水囊,咕噜咕噜将里面的清水饮尽,然后紧紧抿住嘴唇,神色严肃。
祛毒不易,他不能吐!
必须忍住!!!
早在太爷爷往锅里扔进第三把药材时,江镜渊就隐隐有点不祥的预感。等到一把又一把的药材在锅里混合起来,散发出难以描摹的味道时,那点预感已经化作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起来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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