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心协力,很快桶里就一半是水一半是鱼,太爷爷看后满意地摸了摸胡须,示意江镜渊伸手腕。
江镜渊撸起袖子伸手过去,嘴上说着“劳烦太爷爷”,其实心中并不认为自己身体有问题。
他极少生病,在丰安县中毒醒来后,太医几乎天天请脉,如果有所谓的蛊毒作祟,他不应该毫无感觉和变化。
果然,太爷爷两道白眉皱起又松开,慢悠悠地道:“没事儿。”
江镜渊心里一松。
太爷爷继续道:“只是残毒未清,毛病不大。”
江镜渊:“?”
太爷爷拍拍他手腕,然后用拇指粗细的小巧竹筒倒扣在适才把脉的地方,没多会儿取下来,就见江镜渊的手腕处黑紫一片,隐约能看到猩红色的脉络游走其间。
几人大为吃惊,特别是叶知溪,一颗心都提到了半空。反倒是江镜渊最为镇定,还腾出手揉了揉叶知溪的脑袋。
好在太爷爷不是卖关子的人,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讲了个清楚。原来每个南诏人出生后都会在体内种下一种活人蛊。这蛊名字听起来诡谲,实质并非蛊虫一类,更近似毒。
种下此蛊的婴儿会发热两天,此后寻常毒物不能伤身。当两个南诏人遇见时,也会天然觉得亲近。
江镜渊体内就种了活人蛊,但现在已经没有感应。太爷爷推测是他在丰安县中的蛊毒太霸道,杀死活人蛊后还余下了残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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