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舅舅们会劝他考虑,原来太爷爷的药真的苦出了新境界,甚至不能说苦,就是怪,非常古怪,是让人闻到就忍不住退避三舍的那种。
要不是叶知溪急中生智,让他从第二天开始就只喝少量稀饭空出肠胃,他真怕忍不住在太爷爷面前吐出来。
“忍一忍,等你身子大好了,我们就……”叶知溪用绢帕擦擦江镜渊眼角的泪,给他鼓劲儿。
江镜渊望着叶知溪,拼命幻想未来孩儿的模样,终于忍过了一个时辰,将那药消化在胃肠里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叶知溪递过来一碗糖水:“去去味道。”
江镜渊喝了两口,疑惑道:“怎么没有水囊里的甜?”
“怕药性相冲,水囊里装的是清水。”叶知溪眨眨眼,心底泛起一阵阵同情:瞧这倒霉孩子,都苦成什么样儿了。
江镜渊:“……”
六天终于过去,江镜渊整个人消瘦了些,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幽幽药味儿。好在坚持喝水、洗澡,还不至于人见人跑。
手腕处的黑紫已经消失,只是还有些着了风似的酸痛。
“过两天就好了,没事儿。”太爷爷满意地为这个喝完六天药还面色如常的后辈把脉,叮嘱少食辛辣及酒水后,忽然用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脑门,叹气道,“老了老了,记性都不好了,要紧事情忘了说啦。”
江镜渊心头一凛,就见太爷爷慢悠悠地道:“是药三分毒,是毒三分伤,今后半年内切记平心静气,不能行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