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动手跟动手之间嘛,差别就很大了,他完全可以装作不敌叶家女,且战且退,最后将俩人弄晕了“逃”到孟州城,届时要杀要剐,悉听庄良。
只有和叔父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,他这个做侄子的才安心。
一双细缝眼儿眯起来,庄安将那粗劣信纸对折,举到烛火旁引燃,盯着残灰落尽才捂着肚子往茅房跑。
……
孟州城,知州府内
幕僚捋着不剩几根的稀疏胡子,低声道:“大人当真要去?万一被哪个看到,可就真脱不干净了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庄良坐在案桌旁,眸色晦暗,“京师那边不大安稳,近日或有消息。我们离得远抢不到先机,如果不能在此事上立功,以后只能眼睁睁看其他人扶摇直上了。”
从来富贵险中求,他年过半百终于有了子嗣,更不甘心在孟州城终老。
幕僚还是不放心,道:“大人派了人手驰援庄少爷,应该不会有问题,又何必以身犯险?”
“庄安?”庄良轻笑一声,“我这个侄子看似酒囊饭袋,其实有两分小聪明,未必会按我说的办。兹事体大,本官不想要十拿九稳,必须十稳!”
只要庄安动手,不管做到哪一步,都是他想要的幌子。
如此,就够了。
袁家清酒闭了两天门就重新开张,酒水更清,价钱照旧,又没了万客来挡人,生意很快恢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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