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利多销之下,叶知溪终于回了本,喜滋滋让江镜渊把铜板换成小银锭攒起来。银子的手感可比铜板好太多了,将来万一要离开丰安县,带起来也便利。
江镜渊却只换了一多半,留下三千枚更光亮的铜板放到木盒子里,说是用起来方便。
叶知溪点头应是,假装没看到他偷偷藏了几十个,还往上面缠红线,缠好就放到另个盒子里,神神秘秘的。
唉,失忆的夫君难得有个养花之外的新爱好,就随他去吧!
是夜,叶知溪照样在安寝后装作睡熟,觑着江镜渊悄悄缠了二十枚铜钱才躺好,忍不住在心中夸赞自己贤惠大方,夸着夸着就睡着了,飘乎乎进入梦乡。
梦里她站在一棵好大好高的树下,仰头望着树上的江镜渊,让他拉自己上去。但是江镜渊不肯,只猴子似的在树杈间晃悠,最后扔下来一大捆红绳:“你爬吧。”
叶知溪顿时怒了,后退两步就要跃上树干。她记得自己爬树翻|墙都很灵活,不可能被江镜渊甩在树下!
“嘿!”
叶知溪用力给自己鼓劲,脚下却踩了空,忽的自梦中醒来。她忙动动手脚,才发现江镜渊已经被她挤到墙角,半个身子都竖贴在墙上。
叶知溪:“……”
她收回半弓着抵住江镜渊腰腹的腿,还有那条跑到人胸口去的胳膊,往外翻了翻,给江镜渊腾出空隙。
江镜渊总说她睡相差,莫非是真的?
不知哪来的野猫从屋顶跑过,喵喵叫着蹬落半块碎瓦,叶知溪给这声音吓了跳,困意尽消,才发觉外面应是下了雨,湿润沁凉的气息透过门窗浸入,屋子里也有些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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