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呈自顾自的说道:“如何处置缴获,得汉安军吕司马下令、请他用印。如今吕司马,被留置在太守府,汉安军中,可没人敢越权处置!”
说完,文呈起身,慢慢往大帐外行去,“单校尉、阎司马,我军主将外出公干,营中尽皆军机事务,我这个假司马,不敢结交外臣。恕我不能陪诸君了,好走不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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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文司马留步。”
单飏不得不开口了,“还请文司马屏退左右,吾有要事相商。”
文呈站在大帐门口,回头道:“有言在先,不提马包裹、不看马绒、不谈马列……脑壳疼。”
单飏听不懂什么马报国,却也知道此人不想归还战马,不由笑道:“易事尔!本校尉,连马字都不提。”
文呈这才转身,让众人都回避,想看看这单飏,到底要弄个甚名堂!
待到帐中只剩下两人,单飏开口道:“战马之事,就此揭过不提;调兵阻截贵部,确为府君授意,个中缘由,吾自会交代清楚。”
单飏微微一笑,开口问文呈:“吾有一事不明,还望文司马替吾解惑。”
“单校尉客气了,但讲无妨。”
“有一大户,家主沉溺于后宅姬妾闺房之趣;但凡家中有事,外边的仆役、账房、门客,需尽皆报与内宅十余位管事、乳母等人,方能转达至家主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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