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的小拇指,指甲都分岔的,我娘俺爹也是纯种,双血统,纯的不能再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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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召脸色红的堪比猴屁股,只能硬起头皮道:“单君既然与文司马,都认为本次冲突,是一场误会,还望文司马下令,归还那支兵马予吾…”
不等阎召说完,文呈摇摇头说道:“能被步军战兵,给收拾了的饭桶,留之何用?伍艮,去前哨营,给王指挥求求情,把那八百酒囊饭袋,放了罢!”
阎召闻言大喜,起身抱拳道:“谢文司马高义!那些个战马饿了一日了,还请文司马,借一些草料与我,后日…不,明日,定会双倍奉还!”
“战马?我何时提及什么战马了?君子不谈马大湿。”
文呈像看特教班小盆友一样的眼光,看着阎召:“那些战马,是前哨营的作战缴获,我哪能越殂代疱,替王指挥决定战利品的处置事务?释放八百骑士,都还是我心疼粮食,才让人去王指挥那边求情哩!”
“文司马,汝这是,欺吾汉中无人么?”
单飏脸颊肌肉抽搐:“调兵前来驱赶贵部,乃苏府君亲令!我等,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。朝堂上、中枢各府里,苏府君交际广泛,还望文司马,三思呐。”
文呈慢悠悠刮刮盖碗,吹了吹茶沫,滋溜一口,才慢吞吞的说道:“苏府君?不认识。至于贵部因何来攻、又是如何调动,此乃贵部事务,与我何干?我军前哨营被攻击,将士们迫不得已,才奋起反击…得亏是打赢了,若是打输了,呵呵,想来,如今被追杀的抱头鼠窜、狼狈不堪的,便是我军了罢?”
轻轻的放下茶杯,文呈盯着单校尉,“届时,不知单校尉,会不会对我手下留情、会不会有耐性,听我求情啊?”
单飏冷哼一声,并不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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