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飏定定地看着文呈说道,“敢问文司马,如何看待此户人家耶?文司马以为,此户人家会兴旺发达、亦或是就此衰败?”
文呈也盯着对方反问:“单校尉以为此户人家,最终会如何?”
“吾以为:家主不理事,上意无法下达、下情不能上传,长此以往,此户人家必定衰败!”
“哦?”
文呈脸上平静如水,继续问:“以单校尉之见,何以改良呢?”
单飏语气不忿:“一个家如同一具躯干,耳清目明,首尾呼应,血脉通畅,方能使身躯强健!”
“呵呵…”
文呈摇摇头:“久病之躯,头脑昏聩,关节阻滞、血脉梗塞,分明腹中空空,却又喉咙肿痛,经年累月得不到给养,靠着长年消耗自己的精髓苟活;机能受损,以至于虚不受补;体外有无数名曰「世家」的蚂蟥吸食、唤作「豪强」的蚊蝇萦绕,浑身上下爬满了大大小小「贪官污吏」这种虱蚤…积重难返,难以调理啊,已非药石可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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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君果非凡夫,看的比我这个混沌透彻!听老弟寥寥数语,却直指病灶。”
单飏叹息一声:“老哥我痴长几岁,有些事情,或许我比文老弟知晓的多一些,不妨就多嘴一句…此去三辅平乱,文老弟,你务必务必当心些!”
文呈没有在意,单飏忽然将自己唤为“老弟”,这种拉近关系的微小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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