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婉儿脸色突变,训斥道:“柔儿,你好不听话,义侄是你随意使唤的吗?你父亲多次交待,他是你们的兄长,范家的独苗,你尽然在风雨之夜将他使唤了出去。”
柔儿没想到母亲会为范义训斥自己,故顶撞道:“他不习文武,有何大用?让他去寻镖队,不过就是小事一桩。这般大的人了难道还会走失了不成?”
话音落,她真的没有想到,一向娇惯自己的母亲却会怒上眉梢,只闻母亲厉声喝道:“给我跪下。”
自小,卢雨柔从来没有被父亲责罚过,而母亲更是对她关爱有之。今日一事没想到母亲会这般的恼火,难道范义就这般的重要。但她也知道母亲的脾气,别看她平静下来柔情似水,可要是若怒了她也是****一般。她是习武之人,听哥哥曾经说过,在没有与父亲认识之前,她走南闯北、吃东喝西有点脾气可想而知。
“噗通”一声,柔儿双膝跪在了地上,抬起头来泪巴巴地看着母亲,那想婉儿这次并不领情,反而再次训斥道:“义侄什么时候回来,你就什么时候起身,你敢动一动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时至午时,天降暴雨。跪在堂中的柔儿实在难受,就向自己的大哥眨了眨眼睛。
卢友天领会,就欠母亲道:“母亲,要不让儿去寻一寻范大哥,你看妹妹这样子跪着也实在难受,原谅她一次吧!”
说过,坐在堂中交椅上的婉儿点了点头,卢友天出手将柔儿扶了起来,交待她好好听母亲的话,取下一顶挂在墙上的斗笠,提着长剑行出了镖局正堂。
“吱呀”一声,他将镖局的大门向内拉开,眼见门外街市冷冷清清,只有那‘哗啦啦’下个不停的倾盆大雨。他举足正要跨出门槛,街市正头一马冲来,马上之人大声朝着他喊道:“友天,给我退回去。”
此人正是范忠,卢友天闻他喊得急促,故知有事情发生,还是举步踏了出来,迎着他跑了过去。近身,只见他身中数箭,满身伤痕、浑身血污。再看他身后不远,无数官兵持刀杀来。
原来,范忠猜到吴坤会使这奸诈的一招,故策马返来,哪知在巷道中被暗箭所伤。
卢友天大惊失色,问道:“范伯伯,这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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