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语一声道:“真搓气。”
随即拾起地上的铁钩镶,举起来就往那马车上一斩,随即斩断了车撵接口,跨上马儿就向着街市冲去。
吴坤一急,呵斥道:“快追、快追,别给他跑了。”
这时,师爷走了过来,小声对着吴坤说了一番,吴坤点了点头,赞道:“师爷可乃我的军师也,妙计、妙计。”
未了,范忠策马疾奔,很快又冲回到了街市之中,可他回头一看哪有什么追兵,心里也暗暗自喜起来。
猛地,他又好似想到了什么,惊得满脸煞白。原来,这马匹非军马矫捷,若是有骠骑追来,定在街市前就被截住,难道吴坤犯了傻不成?再者,也是他最后怕的,那就是长风镖局只隔知府衙门两条街道,这小人一般的吴坤定是派人去抓捕婉儿他们了。
想到此番,他一把拉住马头,心想:坏了!旋即,掉转马头,鞭马急速折返。
吴坤回到知府衙门中,师爷问道:“那他怎么办?”
吴坤看了看还瘫坐在地上的御使,便轻易地抬了一下手,两名衙役上来,抽出一条白绫往他脖子上一绕,同时左右使劲,不一会儿御使两眼暴突,气绝身亡。
再说那长风镖局,婉儿一大早起来,见天空乌云密布,逐唤范义一同来收拾还存放于镖局库内的货物,生怕大雨倾盆将物品淹湿。怎料他唤之又唤,只隔一房之间的范义却是故不作声。她举步行去,叩响范义的房门,但还是无人应她;她出手轻轻一推,那房门向内开去,举目察看,房间内哪有范义的身影。她寻遍了镖局的院落,还是不见人影,又来到马饲察看,发现留的马儿少了一匹,故将卢友天、卢雨柔唤来前堂询问。
婉儿焦急的问道:“友天、柔儿,你们可见义侄去了哪里?”
听问,卢友天回到不知,柔儿看了母亲一眼,见她面色虽急但态度还算温和,故老实的回道:“母亲,我思父心切,前晚悄悄地叫他出城寻镖队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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