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忠不语,跳下马来,一把拉着他就往镖局内跑。进了镖局,范忠用门闩将大门牢牢卡住。急切切地说道:“快去找他们,带着他们从后院出去,寻后山的路上白云山。”
‘砰砰砰’镖局的大门被砸得摇晃了起来,官兵们正在破门,范忠回身用身体将大门顶住,见卢友天还傻呼呼地站着,又大声命令道:“快去,时不久矣。”
此时,闻听嘈杂声婉儿寻了出来,咋见这一番情形,也是问到同样的问题,也欲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,那想被范忠一把推开,只道让他们快跑。
谁料,那柔儿也寻了出来,见到范忠一身血污,吓得躲到了母亲的身后,惊恐的问道:“范伯伯这是怎么了?范义他没有寻到你们吗?”
范忠一听,故知儿子凶多吉少,责问道:“婉儿,我的义儿怎么了?”
婉儿被问,一言难释,无奈解释道:“他前夜出城去寻镖队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范忠闻之,举头对着天空吼道:“苍天亡我,苍天不公!”
言尽,范忠显得心灰意冷,他不再去拼命顶那门禁,回身面向大门,看着门禁被外面的官兵撞得摇摇晃晃,可想他现在的心情实在难受,没想到押运这趟皇镖会让他失去自己的兄弟,失去自己的儿子。他没有责怪卢家,他只是愤慨苍天的不公。
他摇了摇头,对着婉儿说道:“皇镖在白桦林被劫,义弟他们也是凶多吉少,可能早已身首异处。门外的官兵受吴坤唆使,不想你一双儿女遭此劫难,你就带着他们快跑吧。”
‘轰隆’一声,一半大门倒了下来,官兵们冲进了镖局,见到他们还立在院中,举刀就杀了上来。
范忠操起铁钩镶拼了命地又迎了上去,他边打边喊道:“你们快走。今此一劫不明事由,尔后定要为我们兄弟昭雪。”
婉儿看了看范忠,闻他言语再见此番境地,也知大事不妙,但到底是何故也只有逃出去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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