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见兵士们还站着不动,他又使了眼色给那人,那人原是一名校官,见到指令,便大声命令道:“众兵士听令,斩杀范忠者赏金十两;有违抗令者,以反贼同罪。”
一言道出,范忠好似明白了什么,也好似什么也不明白,他放眼看去,站在那衙门大堂上的知府、师爷、衙役,及那名校官全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,而那些兵士的脸上挂着一片茫然,挂着一副恐惧。他望着他们,心中满是怒火与无奈,他紧紧地撰牢手中的铁钩镶,想到还在白桦林中拼杀的兄弟,怒吼一声便杀了出去。
刀刀砍来,范忠奋起反击,一步一步朝着衙前大门杀去,他现在就好似一头发怒的奔牛,兵士们无人能挡,故三五成群拦在了大门前。不过,他也是满身血污,处处刀伤醒目可见。
待杀到衙前大门处时,范忠却因体力不支,忽然单膝跪在了地上。一名兵士见状,抓住时机举刀砍来,那料他猛地站起,铁钩镶一摆将他打翻在地,出手掐着脖颈又将他提了起来。
可范忠犹豫了,这是一名十几岁的兵士,让他想起了平夏城战死在自己身边这般同龄的孩子。
却还没等他反应,这孩子从甲胃里摸出了一把匕首,骂道:“去死吧反贼。”
‘噗嗤’匕首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臂膀,范忠愤然的吼道:“小杂种,你尽敢暗算老子!”
说罢,将他摔在了地上,狠狠一脚踢出,人儿便飞了出去,又撞在衙前大门上才落了下来,也将大门撞出了一条裂缝。众兵士所见,没想到范忠尽然这般的凶狠,故畏惧不前。
那名校官再道:“统统给我上,畏惧不前者军法拿办。”
无奈,众兵士又再杀来时,范忠牙关一咬将铁钩镶挡在了自己的身前,以盾面相迎,逐迈起步伐飞奔开来冲着大门撞去,数名兵士迎上阻拦却被他撞得飞了出去。
‘轰隆’一声,众人瞠目结舌,范忠尽将衙前大门撞开了一个大口子,自己也摔了出去,滚落在了泥地里。
路过衙门口的行人也是张大了嘴巴看着他,不明事理。那料他站了起来,却感全身一阵刺痛,低头察看周身,原是胳膊上、大腿上插满了碎木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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