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过乐果儿了,她说她们本是长安官宦之后,后来家道没落才是如今这般模样,早年跟随师傅在江湖行走,所以才有一身武艺”云飞嫣缓缓道来。
“她有苦衷……”宁尘轻声言,他又想起芙儿最后的话,想起她说是自己的妻,她说让自己不要悲伤,可是越是想起,越是记得,就越是忍不住的伤悲。
“那最后那一伙人又是什么身份呢,他们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下手之人的身份吗?”云飞嫣问。
宁尘点点头,他此刻考虑这件事的兴致并不高。临离开时,云飞嫣自袖中取出一物,是一支银簪,她递给宁尘“她留给你的信我看了,她确实是不会害你的,信毁了,这个该是她留给你的”
宁尘接了过来,紧紧的攥在手心里。
再两日,宁尘恢复了些,虽然不能行走,但已可以被人搀扶的坐起。果儿过来,她一身素衫,看起来很憔悴。
“三郎,明日我想扶姐姐的灵柩回长安”
“她说过,她喜欢长安”宁尘轻声言。
“我去过那间草庐了,我想姐姐这段日子很开心,很满足了”乐果儿言。
宁尘未言。
“明日我带姐姐离开,望三郎能够放下,我希望如此,我想姐姐也希望如此”乐果儿又言。
第二日一早,宁尘早早醒了,他摸索着穿戴着,外间的鹊儿也醒了,她想阻止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只得帮宁尘穿戴梳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