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昔握着他,为他拭泪,为他轻抚,同他伤悲,一切宣泄过后,收归平静。宁尘又一次在迷糊之间睡了过去,这次睡得很沉,睡得很香,没有梦,没有伤悲。
再次醒来,确见一双眼睛,是敛目含情的眼,是怜惜悲怆的眼,“你打算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吗?”
“是我……”
“是命,我想她在天上也不希望你如此”
宁尘沉默了,坐在榻旁的云飞嫣伸出手,抚过宁尘的颊,“为活着的人而活,我想她也希望你如此”
良久,宁尘开口“有线索吗?”
“我们赶到时已无活口,是有人在我们去之前灭口了,却未杀你”
“应该不是一伙的,我晕死之前还有一队黑衣剑客赶到,我如今没死,该是他们所为”宁尘缓缓道。
“还是那些人,共五十二人,皆有纹身,查到皆自长安附近来的”云飞嫣道。
“长安?可有什么怀疑的人吗?”
“没有,只一点奇怪,乐芙儿……”
“我也不清楚,她该不只是乐妓,但我知道,她是不会害我的”宁尘知道云飞嫣在怀疑芙儿的身份便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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