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眼睛瞪得很大,他不相信,但他又不能不信。
天啊!难道大唐的第一位圣贤就是眼前这少年吗?
“郎君高义,乔不及也。”
房玄龄第一次以字相称,这是将他与自己放在了同等的地位。
“房相自谦,在下第二问,我自认处江湖之远亦在忧君,敢问房相,一介草民能言国事否?”
易峰耍了个心机,每一问都用大道理包装一下,让房玄龄不能不答,但又只能依照其意回答。
房玄龄面上带着苦笑,
你都说了处江湖之远忧君,还问我能不能言国事干嘛!
“自是可以。”
“在下第三问,皇权至高无上,可堵天下悠悠众口,然何来堵心?”
“这…”
老房差点憋屈死,这家伙一问比一问难回答,且每一问都有诛心之嫌。
易峰本就不需要答案,见房玄龄面上为难,他接着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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