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宰相,他必须要考虑到方方面面,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安全。
“此事恕我无能为力,榜单上的银百两,你走时会奉上。”
房玄龄的反应,在易峰的预料之内,所以他也没有恼怒。
“房相乃是一代贤相,足比伊、萧,在下一介草民,有几个问题不知是否当问?”
“讲来。”
房玄龄并没有因易峰将其比作商伊尹、汉萧何而沾沾自喜,相反语气中已透着少许的厌烦。
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,房相有此胸襟否?”
房玄龄初时还浑不在意,此刻听到先天下…之语,顿时觉得此句震聋发聩、其义悲天悯人。
房玄龄有些失神,虽然辅佐大唐兢兢业业,但自己做到了先天下之言了吗?
越想越是惭愧,越是觉得前半生碌碌无为。
“此句何人所说?”
房玄龄认为,能说出此句之人,定是一位心怀国家天下的道德大士,亦或是慈悲为怀的方外之人。
“此句乃是在下平生之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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