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问,臣不言君过,何人来纠正得失,匡扶社稷?”
房玄龄都快哭了,他突然觉得如果不帮易峰,自己就会是个奸臣,是个不作为的棒槌。
“还有吗?一起说了吧。”
老房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萧索,虽然知道易峰这是绑架,但他觉得自己没办法解开绳索了。
今日之事传将出去,如果此刻毫无表态,那他肯定会被他人耻笑。
他自认为贤相,别人口中的房谋,到时就会成为一个笑话。
“小子无礼,对于房相只有此四问。”
房玄龄也懒得再去思索易峰语句中的潜意思,沉思许久后,缓缓道:
“你小子够聪明,说吧!需要我如何帮你?”
“我需要见陛下一面。”
房玄龄一惊站起。
“不可能,且我也做不到。”
易峰略一沉思,走到桌前,也没请示房玄龄,拿起笔就开始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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