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国公信中可有提示,我等应当如何应对?”没看信的孙礼之问道。
“晋国公信中嘱咐大帅整军备武,起兵勤王,可是,目下贼军势重,诸藩连败于淮泗、河南,就连朝廷最是精锐的十六卫大军亦先后败于潼关、长安。
以我平卢镇区区三万之兵能有什么作为?岂非飞蛾扑火!”
张霸先答道,其畏贼如虎的心态一览无余,这也是缺乏战阵经验的真实写照。
“大帅以为晋国公之意可行否?”孙礼之又追问道。
“晋国公乃我恩师,若在平常,必当尊奉其意,然霸先所言,正是本帅担忧之处,故迟疑不决,才寻你们参详一二。”
安师儒亲自回答,如往常一般,每遇大事缺乏机谋,懦弱性子使然。
“大帅,姐夫,咱们是一家人,孙长史也不是外人,我就直说了,咱们万万不能发兵!”
“贤弟详细说来。”
“一则我平卢镇势弱,就算尽起三万大军,也于事无补。
二则嘛,天下藩镇归附新朝者众,若黄王坐稳了江山,我等的勤王之举可就极为不明智了,乃取祸之道,故观望方为万全之策。”
其实,张霸先的话只是说了一半,他心中真实的想法是趁势归附、做新朝的从龙之臣,保自家万世富贵。
至于大唐的存亡,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,只因尚不知安师儒意图,故有所保留,毕竟那可是大逆不道之言,一旦与安师儒相左,杀身之时不远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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