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师儒从包裹中取出信函,仔细看过信函的正反面,见其封印完好,未被打开过,就撕开信封,取信详读。
当匆匆读完一遍,安师儒原本带着几分倦意的双眼陡然瞪圆,不敢相信地用力揉了揉,又从头到尾反复看了几遍,闭目寻思半晌才接受了信中所提之事。
勉力维持镇定,吩咐校尉好生款待信使,又嘱咐其命人速召张霸先、孙礼之二人过府。
张、孙二人见大帅这么早就召见自己,心知有事,不敢耽误,很快就先后来到安府,在议事厅中坐定,互相寒暄,探着口风。
“孙长史,可知大帅召见所为何事?”张霸先问道。
“昨日未听大帅谈及有何急事、要事,估计应和今早送来的晋国公信函有关。”
孙礼之从校尉口中打听得知晋国公信函之事,当即猜测道。
就在二人说话间,安师儒从后堂走出,面容忧愁颓唐,又带着些许急切的慌张,没等坐定就张口哀叹着说:“哎,霸先、礼之,天塌了!”
语气虽无力,然寥寥数字却镇住了张、孙二人。
“有何大事?”
“可是长安......?”
孙礼之不愧是安师儒幕僚之首,素有智囊之称,不同于武夫张霸先,已经隐约猜到答案。
“长安落于贼手,黄贼据城称帝,国号伪齐,陛下出幸山南,这大唐的天......塌了。”
安师儒说出了信中内容,但“天塌了”这种极度悲观的论调是他自己的感想,不是王铎所说,随后将信递给张霸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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