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疯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的,况且,我又不知道他以前是为什么疯。”
楚怜懒懒地闭了闭眼,往墙边靠。
也不知道怎么的,莫名想到陈墨掌心上的那抹温度。
跟消散不了似的就在她腰上。
看外表那样一个颓的人,手心温度却那么热。
她又想起了方才。
裴厌提醒过她的,他很难搞。
其他的她没感受到,难搞倒是真的。
不是久经沙场的人,还真难接陈墨一句话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掉到了他坑里。
“你能有办法的,男人不都是在床上容易吐露真心么,实在不行,你接近他,拿了他的心,这样不就行了?”
楚怜睁眼,望着前边沾着灰的楼梯把手。
她眼里也像蒙了那样一层灰,空洞,没有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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