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意思,裴厌是准备把我送人了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楚怜嘲弄地笑笑:“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不用说了。”
“嗯,你知道就行。”
对方走了。
空荡的楼梯间只剩楚怜一人。
头疼又来了,这两天发得格外严重,她可以表面什么也没有,其实脑袋里就跟针扎似的,时刻会给人来那么一下。
她闭上眼,缓解。
其实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她比谁都清楚,要能解决问题,只怕裴厌还真不会犹豫。
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。
裴厌是个唯利是图的人,眼里只有金钱,别无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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