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找着机会,在他那儿聊不出什么。”楚怜说。
对方看看外头走廊,确定没什么人:“早说了,陈墨是不怎么好搞,裴厌那边去几次试探都没捞着什么好果子,今天没跟你翻脸都算是不错。”
“也还好。”
楚怜回想今天,狂妄没感受到,相反,其实他也没那么不好说话。
会开玩笑、会打嘴炮,还行吧,人模人样。
对方打量着她,说:“裴厌为了这事很着急。”
“是吗?天底下还有能让他着急的事。”
“他有份机密在陈墨那儿,你知道么,他就是靠的那些指控老费把人送进了监狱,你哪知道他会再做些什么出来,以前就是只疯狗,现在只会更疯,不着急,下一个就是你我。”
能是什么机密,楚怜想着也该是这些年他裴厌身上的一些把柄。
“那他想要我怎么做。”
“弄垮他、弄疯他,这是裴厌的原话。”
对方说:“他以前不就疯过一次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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