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不是,但不代表以后不是,”杨不疑不置可否,“熊霜一定把这个秘密传给了她小妹,而熊徇对此毫不知情。”
“你又怎么知道熊徇不知情?”蒲无伤话一开口,便觉多余——熊徇的一举一动,早就在杨不疑监视之下,“莫敖屈虔,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。”
“别看他一把年纪,办事倒是干脆。”杨不疑颇有赞同。
“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,杨兄还是得对他多加提防。更何况,你竟然把他纳为甲科首徒,要是他下面那些师弟们知道,神秘的大师兄竟然是不会武功的楚国莫敖,会作何感想?”
“蒲老弟过虑了,”杨不疑讪讪笑道,“为了查明巫教真相,不疑死犹不悔,区区首徒席位,何足挂齿?”
看到杨不疑如此胸有成竹,蒲无伤也不觉担心。话说回来,神农派如今面临巫教死敌犹自顾不暇,钜剑门的事情轮不到自己操心。
“你在担心你的徒子徒孙?”杨不疑似乎会读心术,再次说破蒲无伤心思。
“唉,实不相瞒,神农派离了神农顶,我这心便如同浮萍般飘散。”
“无伤、无伤,无需感伤,神农派只是到太岳山暂避一时罢了。神农架被巫山、荆山包围,太过凶险。更何况,神农派如今能重振门楣,并不是因为这个荒废了千余年的神农顶,而是因为蒲掌门你!”
“杨兄恭维。”蒲无伤摇着头,心情依旧复杂。
“那些前往太岳山的徒子徒孙们,你完全不必担心,反倒是那位艾姑娘……”杨不疑话只说一半便打住。
“艾姑娘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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