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为了恩师遗愿。”杨不疑一脸满不在乎。
“茹儿根本不是失踪,而是被赤狄头目掳走,你对方贤弟隐瞒了真相。后来恩师小殓前你不辞而别,就是为了跟踪她的下落……你为何不告诉他实情?”蒲无伤越说越激动。
“我当初把实情告诉你,不是为了听你朝我发牢骚,”杨不疑冷笑着,“让方老弟知道茹儿还活着,对他有什么好处?徒增烦恼罢了!”
“可你……”蒲无伤总觉不妥,但一时又找不出理由反驳对方,“方老弟总该有知情权罢。”
“是,七年前我跟踪嬴茹,她被鬼子带到黎国,”杨不疑反倒得意起来,“正因如此,我才得以发现巫教北方分坛,探得四方使之秘。其后,顺藤摸瓜找到商盟踪迹,如今,又得知巫教总坛就在巫山。恩师生前想知道的秘密,我们就快揭开谜底也!”
“少拿恩师搪塞我,”蒲无伤并没有被说服,“所以你打算再利用一次方贤弟?”
“利用?这从何说起?”
“你对他隐瞒茹儿的存在,又要利用芈芙对他的爱慕,竭力撮合他们?”
“这恰恰是为方老弟着想,你真以为他能和茹儿破镜重圆?他们现在是敌对阵营之人,难道还能重叙旧情?不若就此忘却旧情,追求新的姻缘。”杨不疑反倒振振有词。
“少来,”蒲无伤的反驳不留情面,“你只是为了更好跟踪芈芙,让她‘指引’你去巫山,就和当初茹儿‘指引’你去黎国一般,是也不是?”
杨不疑尴尬地笑了笑,拍着结拜兄弟的肩头:“她的曾祖‘荆王’熊渠当初就是巫教南方使,她的祖父熊延、父亲熊严、长兄熊霜也是,唯独熊徇不是。”
“所以你就妄猜,认为芈芙是巫教南方使?”蒲无伤想到巫教,又稍微恢复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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