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农顶上三个女子,我唯独看不透她。”
有意思,蒲无伤来了兴致:“难得,天下还有杨兄看不透之人?
“她远比你我想象得复杂,别看她天天板着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孔,那可都是伪装。不疑断言,她怕是有一副七窍玲珑心。”
“你对她评价如此之高?”蒲无伤咋舌,杨不疑几乎从不夸人。
“普天之下,除了藏在暗处的那位巫教大对头,怕是就数她最为聪明!”杨不疑的脸色阴晴不定,一副棋逢对手的样子。
蒲无伤也开始不安起来:“那这位艾姑娘到底是敌是友?”
“不知,”杨不疑嘟了嘟嘴,“她似乎既不与方老弟一道,也不与楚国人一道,那她到底是何来头?”
“她是岐叟弟子。”
“再之前呢?”杨不疑撇着嘴,“我不认为岐叟会教出这等高明的弟子。”
“假以时日,她的医术确实可以成为岐黄派翘楚。”蒲无伤一直对姜艾的医术颇为赞赏。光是她能把跌落悬崖的方兴从瘫痪边缘治愈如故,已然很了不起。
“我不是说医术,而是谋略!”
这就涉及到蒲无伤的知识盲区,转而道:“不过,她似对方老弟也颇有情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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