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杨不疑从怀里扯出一块麻布,开始包扎自己手腕的伤口。
而另一边,钜剑门徒们七手八脚将身受重伤的镐丁卯搬至茅屋内,给他检查伤势。
镐丁卯此时已然昏迷,蒲无伤一眼就看出他情况之危急,若不及时施救,恐怕命在垂危。可如今阿沅生死未卜,蒲无伤哪里有疗伤的心情?
蒲无伤咬了咬牙,厉声对杨不疑道:“阿沅现在如何了?你快说呀!急死我也!”
“她倒是活着,”杨不疑眼神迷离,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甚么?”
“不过她刺杀了虢公长父……还有僖夫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蒲无伤只觉两眼一黑,他的脑海仿佛被凝固住,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“那,还救得出她么?”
杨不疑呆滞地望着蒲无伤,如同打量怪物:“她……她刺杀的可是大周三公,还有天子的姑母……此时太傅府已然围满了虎贲卫士,阿沅想必已然被捕入狱……”
“这是何罪名?”蒲无伤还怀着侥幸。
“死罪……”杨不疑低下头,声音微弱。
“杨兄,不,钜子,”蒲无伤大骇,不由改了称谓,双手紧紧拽住杨不疑的剑柄,“你可以劫牢的,是也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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