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木门,便吓得亡魂皆冒,地上鲜血汨汨,春雪尸横倒地,早已断气。
好可怜,只见她衣冠不整,赤裸下身,后脑已然被斧头劈开。更骇人的是,丫头酥胸已被咬残,而与虢石父嘴边血痕吻合,不敢想象,她临死前遭遇的是何等虐行。
春雪,终究没有捱过寒冬。
此前,阿沅从未同情过虢公长父染指的任何少女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但是不论春雪生前如何媚上做作,终究罪不至死。望着凶手虢石父,阿沅杀心再起。
这时,一片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阿沅已来不及躲藏,与来人打了个照面。
“啊也,有死人!”
“不好,世孙被挟持也!”
来人乃是太傅府的侍卫,他们刀枪出鞘,本是往正厅方向疾奔,却不料在途中发现了凶案现场。
侍卫们认得阿沅,也知她武艺了得,一时没了主意,只是把她团团围住。
不多时,一位锦袍男子气喘吁吁跟来,正是大司马虢季子白。
虢季子白乍见爱子被擒,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气没喘匀,差点岔气倒地。
“沅姑娘,你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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