虢石父先是愣住,旋即冷哼一声,并未停步。
阿沅强作镇静,暗叫不好。
看来,虢石父果然不信老虢公夫人尚在人世,他之所以执意入这地窖,纯粹只因隔墙有耳,听到他侮辱虢公的贴身丫头的行径,他要灭口。
阿沅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恐怕地窖内真的有他的嫡亲祖母,虢石父照样下得去毒手。这狡黠少年,似乎比他公祖虢公长父还要凶恶数倍。
只不过,他挑错了对手,阿沅终究是钜剑门下,早看穿其诡计。
说时迟,那时快,虢石父一个箭步,竟举斧朝阿沅面门砍来,被她轻松躲过。
“哟,好年轻的公祖母!”少年见一击不成,心下焦急,又蓄力再击。
“好孽障,如此毒辣,方留你不得!”阿沅怒从心头起,举肘朝他后心便是一枷锁,打得虢石父一个趔趄,瘫软在地,已然晕死过去。
阿沅本欲就此结果他的性命,却心念一动,暗道,虢公长父最爱这个世孙,倒不如用他当个挡箭牌,不但不愁出府,甚至能换出洛乙丑师兄性命。
计议已定,阿沅捡起地上的铜斧,斩断镣铐、木枷,喘息片刻,总算缓过劲来。
“不好,莫不是走脱了春雪?她别去报信为好!”
阿沅惊出一身冷汗,赶紧挟持着晕厥的虢石父走出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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