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春雪显然被吓得不轻,唯唯诺诺。
不过在虢石父问完话之后,除了春雪时断时续的啜泣,阿沅再听不到少年的任何动静。
难道他已然离开?阿沅心中一阵冰凉,看来,虢石父压根没采信自己的话。
约摸沉寂了半刻,她再度陷入绝望。
就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动静——那是刀斧砍在木门销锁上的声音。
“石儿,是你么?”阿沅惊喜之下,差点忘了掩盖声音。
对方并未回答,只顾劈着木门,一斧重似一斧。
“啪嗒”一声,木销落地,阿沅这才发现,外面已是晨光煦煦。
乍一重见天日,耀得阿沅眼前一晕,耳边听得脚步声切近。
来人确是虢石父:“公祖母,你在哪?”他低声轻呼,似乎很是热情。
阿沅本欲出迎,却突然有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。她毕竟是习武之人,本能地一个鸳鸯撤步,闪退至丈余开外——刚才虢石父的这句话,她没有感受到温情,而是一股逼仄的杀气。
“石儿,你为何还不放下兵刃?”阿沅摆出防御身姿,试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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