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圣旨,转身道:“回朝。”
我命副将去宣旨,独自前往后宫她的宫殿,人未到阶前,她赤着一双足,哭着跑出来,婢女在后面追。我一把将她抱住,对她说冷静,她冷静不下来,反复说:“我守寡了。”
对女人来说,确实是天塌的大事。
我说:“你还会二嫁。”
“什么?”她抬头看来,“嫁给谁?”
“嫁给我。”
她哭着晕过去,以中原礼仪教养来说,此事简直天方夜谭,但这里是北齐。我抱着她回到房间,坐在她的身边,熟睡中的她,柔软像婴孩,粉嫩的唇,温顺的眉眼,秀丽的脸庞,这样一个女人,以后将是我的。
那天趁她睡时,我终于吻了她,在她身旁安心地睡去。
是呼延奔站在门外将我唤醒,我起身看看时辰不早了,圣旨应该传下,前面也该吵够了。
“殿下,不,大汗,右贤王和左贤王不肯松口。”
按大齐律法,一人继位,兄弟长者尊右贤王,次长尊左贤王。
我从她头下抽出臂膀,担担衣袍的褶皱,推开门:“去前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