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夜夜进入她的房间,如入无人之境,婢子们不敢拦我,她却仍然不肯接受。
她每天都会想到新的办法对付我,或者用木桩顶住门,或者把窗户钉死,拦我不成,渐渐绝望。
有一日,我抱住她问:“你在怕什么?”就像她曾经问我一样。
她不语,我又问:“那夜的男人扮成我的模样,你放他进来了。”她周身一震,看着我的眼神,从没如此畏惧,我冷静地与她对视,我知道她的心防在此刻崩塌了。
那夜我醉,她也喝了不少,我把那女子当作了她,她亦错将别人认成我。
借着酒意看清一些事情,也承认一些事情罢了。
她趴在我胸口哭起来,多日以来,第一次大哭,我彻底放心。
从那以后,她默默地顺从了命运和内心,我每晚来陪她,不再遭到拒绝。
“你会死吗?”一夜,她问。
“当然了,每个人都会死。”
“我是说,死在战场上。”
“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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