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!大汗遇袭,斥候传令殿下速速支援!”
接连抽气声中,我的嘴角越咧越大,直到能听到自己张狂的笑,天不绝我,那么他们从此再无机会!
“想你们的大汗的得救就给我闪开!”我说着,往前走,没有一人敢拦我,就连大殿下也阴沉着一张面孔退却了。
圣旨,兵权,足以让所有人低头。
而有朝一日,我要成为书写圣旨的人。
我回头望了眼紧闭的房门,对呼延奔说:“此番你守在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
我们一行人三万大军,日夜不停歇抵达圣旨所述地带,尸横遍野,我认清大齐军旗所在,以山顶做势,亲率八成兵马卷入混战,另外两成留守山顶,给我的副将传达地形。
我找不见父汗的影子,亦找不到父汗的副将,一颗心,越沉越低。我此刻的心情,是真真切切的担心与惧怕,他是我的父亲。但同时,潜在的机会又给我莫大的刺激,三夜未眠,我仍旧振奋如常。
天降破晓时,敌军终是被清退,父汗的副将被我的副将搀扶着来到我的面前,哽咽说:“大汗中箭摔下马来,临终前,下旨传位。若殿下能在三日内赶到且清退敌人,那么汗位便是殿下的。”
我的真心,经过了父汗的临终考验。我没有庆幸,亦没有想象中惊喜,我道:“带我去看看他。”
他躺在那里,就是个普通的中年人,血肉之躯,无人把往日雄伟战绩与他联系在一起,也只有此刻的模样,他从流民中将我捡回来,以坚实的臂膀抱我骑马射箭的回忆才十分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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