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另一方面,也会留下许多隐患和麻烦。
究竟是为了什么?
堵住礼步那群人的嘴?人家都快咽气了,老家伙们即便再循规蹈矩,也不会这么不懂事。
做皇帝做到死,不愿生前被叫太上皇?像他,可他同时也是分得出轻重缓急的。
国舅爷十分费解以及焦心。
“说来奇怪,老夫向来不及你们年轻人敏锐执着,可这觉出不对,久久萦怀,总觉得弄不明白对不起世人,对不起先皇。”
面对国舅爷讲了一通话也没喝一口水的干涸双唇,以及渴望小秘密换大秘密的狡黠眼光,林潮止撇了撇嘴:“就这?”
“你坑老夫?!”
“我从来也没说过交换啊,”潮止无奈道,“我只说衡量国舅的理由值不值得交换,现下衡量过了,不值。”
国舅爷脸气得通红,才意识到是着了年轻人的道了,放下狠话:“林大人,老夫以往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,心系社稷,原是我看错了,哼!”
潮止端了端双肩,正人君子,他还真不怎么在乎…
……
李勖得到梁帝去世的消息时,正与林风眠并肩行走在戎都的街市上。
七月的天气,纵使北方,曝晒在太阳下一会儿身上也会冒出层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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