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皇去时,究竟对林大人说了什么?”
国舅爷屁股还没坐热就问了,林潮止倒是十足十噎了下。
“不急,来。”
“急,你快告诉我。”
潮止嘴畔挂着揶揄的笑,在想,对他这样的人,也要像他一样直接吧。
“是陛下让你问的?”
这回换国舅瞠目了,摆摆手:“这是其次,主要是老夫想知道。”
国舅这人,活了五十几岁也仍是直来直去的,想说什么便说,要什么便要,这大概与他是家中次子,不必承爵有关,父兄对他不甚苛刻,人到中年妹子做上后位,更不必苦心钻营了。
先皇也是看准他这个性格,放心让他跟在自己身边。
“我需先弄明白国舅想知道它的理由。”
这样说,果然起了作用。国舅爷一咬牙,准备用自己的小秘密去换大秘密。
他常年跟在先皇身边,知道先皇礼遇礼部那群老家伙,可骨子里是最离经叛道的。不然也不会做出逼晋帝禅让这事(这句只是腹诽)。
国舅一直弄不明白,先皇去世前为何封二皇子为太子,而不是直接传位。那时先皇应该已经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礼法上,这道程序确实没有毛病,甚至可以说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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