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好了,休学是肯定的,”夏一阳看着窗外,“就是不允许,伤好了我也不去了。”他好像还想说什么。
杆子早接过话来,“不去就不去,你上这种学科还有点门。我上这学不就是糊涂蛋上房么?我老爷子也真是的,我想上军校继承他衣钵,嘿,他还不干了。你说他妈怪不怪?”杆子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。
夏一阳没搭杆子的茬,他声音幽幽的说:“我还要去尼泊尔,就要登那离峰,我倒要看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他并没看杆子,甚至可以说,他的眼睛没有聚焦,什么都没看,只是直直的望向虚无。
“鸟,还去!你不要命啦。”杆子睁圆了眼睛看夏一阳,看他没什么反应,自己想了一下,又说:“去就去,老子也得去。没准我老婆还在那等着呢。!”
夏一阳看了看他,正要说话,一个护士推门进来:“阳子,有人来看你们。”
夏一阳看到进来的人,目光有些呆滞,心里奇怪到极点。
这个人不认识,可怎么感觉这么熟悉?
“两位朋友恢复的可好?”来人不是很客气,等护士离开后,做到了沙发上,问候起来,语气很平静。
怎么说呢,这人从哪方面看来,都正常极了,是个轻轻松松的小伙子。也许二十多岁,也许有三十来岁,身高、长相、神情,都是那么得平和正常,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了,如果不用完美这个词的话。
夏一阳默默的看了他好一会,没说话。杆子也是少见的这么沉稳,没急着问话。
还是那人首先打破了沉默,“我们不熟悉,”他说:“我叫切亚,受朋友之托来看望你们。”
“朋友?”杆子说:“哪个呀,玩这么神秘?”
“一个共过生死的朋友。”那人眼睛转了转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