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飞?你认识他?他在那?”夏一阳看着她的眼睛问。
“……这个,”这人沉吟了一下,他说:“你一定是夏一阳,他是胡敢。一个理智敏锐,一个直率果断。嗯,他说得不错,很有成效的组合。”
夏一阳注视着那人没有瑕疵平静的脸,又看了杆子一眼,没说话。
杆子换了个坐姿,点上棵烟,深吸了口,有把烟递给夏一阳和这个齐亚。两人一起摇手,表示不需要。
切亚的眼睛在他俩身伤扫过去,片刻才说:“嗯,伤口恢复得不错。他看起来应该是很爽朗的样子,只是现在来看”这人总像是说话前有些迟疑,说话节奏时有些间断,让人不太舒服。“嗯,对不起,我的汉语不是很流利。”他的眼睛看向了夏一阳。
夏一阳也感觉出来了,这人眼睛虽然尽量收着目光的光芒,还是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深幽幽的感觉,而且现在也注意到了,他声音有些生涩,怎么说呢,不像正常人说话的那种声音。
他和杆子对视了一眼,正要说话,那人突然伸出了一只手,指向了夏一阳的背部,“对你最大的影响还是背上的这个最有意义的伤口,”又是一句不是很通顺的话。他随后收回了直视过来的眼睛,“现在好了,五天以后你也可以起床活动了。嗯,生命在于运动,总这样躺着可是很不利的。”
又是一句莫名奇妙的哈,让夏一阳刚才想问什么都给忘了。
“喂,你是大夫么,我怎么感觉跟装神弄鬼差不多?”杆子可不论那套,感觉不对就忍不住往外说。
“嗯——”那人总是给人明朗感觉的脸上似乎有些尴尬的样子,“这个,这个是我对你们康复的祝福。”说完似乎还讪笑了一下。
“我们似乎有些熟悉,在哪见过么?”夏一阳终于换过些思维来,“是在尼泊尔么,您好像不是这里的人吧。”
那人似乎有些不安,坐得很标准的身体似乎局促起来,“嗯,你们身体已经好多了,这样就好,他也该放心了。”
“你是说郝飞么,他怎么样了?”夏一阳说。杆子也急切地问:“我们一直在他听他,他的伤好了么?好有个女孩呢。他上哪去了,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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