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啊,就你还是将军?”杆子接口就说,然后突然笑了一下,好像想起了什么,:“哈哈,说起来也没准,你老先生头一仗,就用最牛的暗器,干掉了敌人的上将,你还真是个福将。”
想起了醉杀博林铁花,夏一阳也乐了。“他命里该绝,谁让他碰到咱俩这克星了呢!不过真说将军,你得看人家博林乌斯,还有神将军,那才是有大将风度。谁像咱俩,还没怎么地呢,现弄了个半死。我就纳闷了,谁他妈没事撑的,这么折腾咱们!”
杆子也是想得脑仁疼,无聊胡拽。“那要不是就是一种真人参与的游戏,碶硩咔嚓一同过瘾,然后‘啪’又被送回来了?”他挠了挠脑袋。
“别胡琢磨了,这么大代价,得多少钱请人去玩?死了怎么办,给你二十万,你去?”夏一阳不敢乐,一笑牵的他后背上口疼。
“也是,给一百万也不能干这个呀。可这妮妮跑哪去了呢,被杀了?不能啊,我们还没那什么呢,杆子老公哪能这样倒霉?”杆子脑筋蹦得快这话又转到那边去了。
“哎哎,那个规定的妮妮就是你的了,”夏一阳终于也被引导他的话题离去了。“什么叫你老公,她真正叫的是我这夫君,知道不,夫君!”雪峰顶那小小的酸气,从这冒出来了。
“谁?什么时候?”杆子还真事似的,猛的起来,带动伤口直吸凉气。
“一个月以后,你看吧她见我就是这么叫的。”夏一阳说完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疼得捂住后背直哎呦。
俩人还半个身子骨,就开始热闹的折腾上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这天晚上,夏一阳感觉好多了,他背上伤最重,趴在床上对坐在床尾的杆子说:“以后你怎么打算,杆子?弄好了,你可以赶得上回去上学。”
“赶什么赶?一起出来,一起回去。”杆子满不在乎。“我自己回去,那叫怎么个事?净瞎掰!”
你呢,你怎么想的。看你这伤口,好的再快,估计也够呛。“”杆子真上了心,呀接着说:“要不咱请求休学算了,干脆在玩他半年,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,老爷子不管得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