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云哥哥,我们也要去!"还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.当得到消息的第二天,荷花拉着燕子也急急地来赶热闹了.
飞云此时真的是很头痛,按照习惯,本来打算单行.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在这前行之时,竟及时出现两位不速之客.软磨硬泡之下,母亲就把这难题交给了飞云,而自己却在一边看热闹.看到母亲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飞云就知道,之所以有现在,一定是早有预谋.要不,为什么两女会早早知道自己要去哪呢,还都换上了平时不怎么穿的新衣?
"你们去干什么呢?天气这么热,坐在屋里不动就出汗.再说,别人是要我去,又不是你们,不打招呼就跑去,怎么说啊?"飞云无奈道.
"放心了,云哥哥,今天刚好是个阴天,一点也不热.天气预报说了,这两天都是阴天,不管是出太阳还是下雨,我们都不怕,我们带的还有伞呢."燕子说着还一边晃了晃手中的雨伞.
"我们一起去可以帮你打伞,还可以替你问路,姑妈说你也是第一次去呢,要是找不到路不就麻烦了?"
"姑妈说了,她也要去的"可能意识到说多了话,马上就打住了.
"好吧,就一起去吧."飞云知道,多说无益,她们都已经商量好了,还有自己反抗的余地吗?一个人去,只能想想而已,至少,母亲这一关就过不了,不跟在一起,妈能放心吗?不然,还真找不到路,只知道是在北方,北方这么大,总不能一路挨家挨户地问过去吧.应酬,可能也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.
两女跟小时的飞云一样,好奇心也是大得吓死人,尤其是有关飞云的"秘密".昨天听姑妈说,那个传说中的人托人带信给飞云家,说是想飞云到他家去玩玩.姑妈不由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约定,算算日子,真的快到了.趁着天气还算凉快,就说明天就带飞云去看看.
两女得知此事,当然也很想去了.在她们心里,从小一起长到大的飞云真没什么秘密可言,身上哪一点自己没见过,恐怕有多少根头发也能知道得一清二楚.对这么好的一个解密而又能满足好奇心的机会,自是不能放过.
在当地,你可以不知道国家主席姓甚名谁,但你不可不知道齐班长是谁.小到三岁小孩,大到百岁老人,可能没有没听说过他的.齐班长是一个人的称谓,一个很老的人,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年龄,只知道年纪很高,人们都尊称他为齐班长,本名反而被世人遗忘.见过齐班长的人很少,据说他经常云游在外.传说中,齐班长医术通神,乱世中救死扶伤,甚至上知天地,下通鬼神,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,尤其是在上了年纪的老人眼中,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.虽然可能有所夸大或多多少少的迷信成分在内,但至少说明齐班长确实有很大的本领.人们每说到齐班长,总是满眼的崇敬与一脸的羡慕,更以见到齐班长为荣.飞云这个名字,也正是这位齐班长所取.
倒要看看云哥哥和齐班长到底是何关系,早就有所怀疑,这么好的机会,怎么能白白错过呢?到时候,什么都清楚了.眼看云哥哥又将少一个秘密,真是兴奋不已.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,姑妈很快地就答应了她们同行.
事情已经成为定局,本着早上凉快,快去快回的原则.一行四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,去履行那快被遗忘的十年之约.
一路上,两女围着飞云母亲唧唧喳喳地问个不停,浑然不觉步行几十里山路之累.
飞云倒是空闲,家境清贫,几件略表心意的家常礼物却被两女抢去了,说什么今天他是主角,跑腿的事就让给她俩包了.飞云母亲自是知道她们这些小心眼,也没说什么,不过,终究还是小孩子,到最后,飞云却是充当了保管员的角色.
飞云父母第一次带着飞云去,是村里老人带去的.虽然近十年没再走过,不过变化却不是很大,倒也不曾迷路.现在的路比那时好走多了,不到中午,也就到了.而两女,一点累的影子都没有,果真是兴致不减.
映于眼帘的是一个三面环山的凹形山谷,山上一片青松,谷口恰好一片翠竹挡住了众人的视线,远远听到林中传来的欢快鸟语声,环境相当清幽.飞云母亲说,穿过竹林,就是齐班长的家了.
谷内的地方很小,靠山错落有致地坐落着几户人家,一律青砖白墙,单家独院.两女一直东瞧西看,此时安稳了不少,不过,两对美丽的眼睛还是不时滴溜溜的转个不停.飞云却是像个没事的人样,丝毫不显惊奇之意,好似一切与己无关样,静静地走在两女中间.怎么说飞云呢,不先熟悉下环境可不大行,对这些也用得着这样目不斜视吗?好像是条件反应似的习惯吧,也还是真的漠不关心不想看?
眼看大门在望,飞云也不由有些紧张,又有些期待.岁月无情,转瞬之间,再次前来,却也是十年之后.人大了,树也高了,往事如烟,只留下淡淡的印迹.今次如约前来,但愿别又像鸡一样遭烟熏针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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