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不好意思,半半打一点就传一点吧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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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回夜空的思绪,深深地吸了口气,又缓缓地吐出。左右看了看此时偎依在他怀里的两女,嘴角不禁浮上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嗅着发丝的芬芳,小心地抽了抽胳膊,毫无反应,不仅被紧紧地抱着,更被她们日渐丰满的胸脯紧紧地压着。两个人就那么扭着身子斜依在他怀里,头抵着头,如此别扭的姿势,竟不知道是怎样睡着的,或许是这几天太操劳了吧。
看着她们嘴角掩不住的笑意,脸上洋溢着的幸福之情,无奈地轻轻谈了口气。虽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观,但说句实话,他真的没什么审美观,要有,也只是很模糊,很笼统。虽然在很多美感上分得不是很清,但至少在他眼中,两女还是很漂亮的,要说好在什么地方,却可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绝大多数时候,他不想用一些华丽的辞藻去形容什么,在心眼里,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,表现出来,却是不善于辞。貌,也只是貌而已。在他心中,表面的东西,实在是太平常,太普遍,一切与之无关,自不想去区分。在别人的眼中,两女却是美女,虽然此时还不是很大。初一刚来时,寝室里几个无聊之际,给年级评了个十大美女,结果就有她们两个在内。那时她们都还小,平时也不装扮自己罢了。反观其他人,也没有什么人去刻意追求。他们这里的风气虽然比不上很开发的地方,但也决不是那么封建,即使心中有偏爱,也多半是来自心底的朦胧,谈不上什么,甚至连初恋都谈不上。虽然排出了十美,却是学于影视中的四大天王,八大金刚之类,无聊之作罢了,没什么人把它当真。在此时,情之一字,对很多人来说,还很遥远,顶多相互之间看着顺眼,爱慕罢了。
有人说,绝大多数男人在很多时候都没有什么耐心。但也许是还没被冠上男人之衔,只能称为男孩子的飞云却是个例外。在很多时候,他的耐心好得令人不敢相信。和他的怪脾气连在一起,用他母亲的话说,就是贱骨头。他曾为一句等玩伴一起上学的话而独自一人在烈阳下站了5,6个小时,而被等的人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以为他早就走了,后来才发现自己错得厉害,以他们之间的熟识,那是完全没必要的;他也曾为达到自己玩闹的目的而不动声色地等着机会的出现,甚至主动制造环境,创造机会……虽然有所不同,耐心却是不可或缺。
就象今天一样,虽然有点苦,有点累,但在他自己却说不上值或是不值,他总觉得似乎在某些时候用这样的字眼并不合适,只因为他愿意。倘若硬要说是值或是不值,似乎多多少少总有一种交易的味道,而不是心不是意。
看着睡熟的她们,有好几次想叫醒,最终还是按捺住了。虽然自己负着很大重量的身子早就很想动一动了,但相对而言却还没有到达难以忍受的地步,保持一个不变的姿势,对他来说,有时确实很有些不习惯。既然不是很晚,还是等一会吧,难道连那点耐心也没有么?
这多少年来,她们一直都是跟自己在一起,因为他而喜怒哀乐。虽然自己平时也很关心她们,也正是由于关心,对好多事,在很多时候,才没有由着她们,而是像个管家一样处处限制着她们,完全象个几十岁老人。却没有想过,他也很小,也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。更甚,他与她们的关系本是什么也不是,关系是与一般人不同,但也仅仅是一般人而已。按照他的习惯,他是不会管那些不相干的事。小小年纪,没见过什么世面,也没经历过多少,现在,好多事好多人对他来说,却是说不尽的淡漠,就像一个旁观者,他不存在于这个世上;也或许是当局者,却是不屑与麻木。说是与生俱来,似乎并不恰当;说是后天形成,似乎也不合适。从某些方面来说,他活得无忧无虑;从某些方面来说,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有些方面,他思考的太多,以致与年龄太不相称;有些方面,却是连白痴都要自叹不如。一直以来,很多事,很多东西,在他眼中只不过是过眼烟云,风云过后,一切都散了,消了,留下的是记忆,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点滴印迹。没有什么,确实是没有什么,对于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又能有什么?对于一个冷视一切的人就更没有什么了。流水已过,多是无痕。心不在意,微波不起。投下去,即使激起千层浪,风平了,浪也会静,依然回复曾经的创口,甚至连疤痕也没有。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,却不知有些东西象那石子般,永远留在了最深处。能令他在意的实在是太少了,也许,对某些人来说,却是太多了。对他来说,跟着他,他就有他应尽的责任,要是无关,恐怕难以做出那么明知吃力不讨好的事。忠言总是逆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