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飘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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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很忙,没有更新。不好意思。

几天之后,当他突然出现在班上的时候,同学们并没有多少的惊奇,班主任见到了眼中却是更多的不解。在很多时候,要完全了解一个人,明白一个人的心很不容易,几乎是不可能的,即使他告诉你,你也不可能有那一样的感受和体会,因为你没那经历……用一句最简单的话说:你不是他本人。而象他,别人想了解他的,更是难上加难。如果有人说十分了解他,那么,他要么真的很了解他,要么错得特别厉害,最多只是看到一个伪装出来的外表而已,只能说所了解的是虚幻出来的他。飞云正是这样的人,相信在这世上能够知晓他心的没有几个,他所做出来的事往往是出人意料的,虽然他还很小。

象从没请假过的他这次却极以外地请假,病假,这恐怕也是很多人自以为的原因。事实上,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借口而已,具体的原因,恐怕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好象是想家,初看起来是这样,但更深的原因呢?也许有人看出来是出于想家,而想笑的时候,如果有人告诉他:你也一样肤浅,会是什么样的情景?世人的好多事,外人往往都是自以为是,夸夸而谈,好象很了不起,却不知道自己错得很远,正有人在背后偷笑。别的动物有没有思维,不知道;但人,是复杂的,有时做一件事不需要什么理由,有时说一句话,里面的意思却是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想透,只因为不是本人。正如对鲁迅的“阿Q”的猜测一样,那个Q字究竟是什么,谁也不知道,也许只是一个最简单的解释,也许包含了几种,还也许是世人意料之外的。

对于他自己来说,病假是借口,想家是表象,什么才是根本呢?不知道,谁也不知道,即使是他自己。如果说是不想读书了,可能任谁也会说不可能;如果说是理念的矛盾,众人不拿白眼加臭鸡蛋招待已经很不错了……如果说所有原因都有呢?还那么小,有那么复杂吗?

消失的日子,燕子和荷花象掉了魂样。虽然事先知道飞云回家去了,但还是禁不住对他的思念。也许在一起太久,少了他不习惯,也许受了他太深的荼毒……不管怎么样,她们就是想和他在一起,说不出来理由,也不需要理由,顺心顺意,无怨无悔。

听老师们说,这也许就是早恋吧,但好象又不是,很多年前就和他在一起了,离不开他,早恋,也未免太早了点。什么是喜欢,什么是恋情,就非要分那么清吗?恐怕很多时候,两者都有,只不过人为地拆开而已。

生活,是平静的,也是平凡的。对他们这代初中生来说,惊天动地的大事,离他们太遥远。顶多也只是幻想电视中的飞檐走壁,广大神通,睡梦中去编织自己而已。未来,离他们毕竟还很模糊。

时间如同流水,一去不返,不会等人。在他们来说,时间长短的观念往往是被忽视了的,只会因自己的心情高兴不高兴而说:时间过得真快,时间过得真慢……而不会说:人生苦短。以他们的经历,认识,他们在这方面太空白,也不愿去观察,不愿去体会,甚至根本就没去想过,无忧无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