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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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给每个章节取名感觉比较困难,半半对章节的划分大体上是按照情节来分的。自我感觉每节太少,半半时间一直比较紧,但不想弄个“修”或什么的来让大家在读一遍。为此,以后不取章名了(着实按情节来说每章很少,前后断开放到几个章节不大好。有时间半半就写写传上来,感觉应该把现有的合并起来才对得起章节的字眼),望大家见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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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快考试了,随着日子的一天天逼近,同学在老师的鼓动下都紧张起来,考场如同战场,虽然不一定能够明白他的重要性,看着同学们几乎分秒必争的样子,想起世人的茫茫碌碌,这是生存、激烈竞争的必然。有人说世上无所不在的是广告,可跟为生存等而起的竞争究竟不能相提并论,竞争即使是对无虑的他们也不再是朦胧无知。若连这一点也认识不到,说得好听点:太天真;实际点:不适宜这个社会,至少,还没感受到这个社会。可惜,有人感受到了又如何?过之而不及,想得越多受到的伤也越大,还不如着实的白痴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来说,现在真的一点紧迫感都没有,也许是因那近乎于过分自负的自信。曾经的也许,有人说:有什么了不起的,那么骄傲;也有人说:我要是有他那么厉害就好了……还有的人,或许什么感觉都没有,自家的事都还来不及照顾,哪有空闲去关照别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飞云还是那个飞云,在很多时候不会在乎别人眼光的飞云,用他自己的话来说:我行我素,他不是为那些很遥远的人而存在,何必在乎别人而曲意自己?若因不关紧要的旁人的言语而轻易改变自己,飞云不再是飞云。很多人都有自己的原则,自己的执着,或坚持或变通甚或是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往常一样,飞云机械般地重复着作息时间,该休息的时间还是同往常一样,跑出去,从不理会班主任那令人颤抖的目光,只因为他想出去呼吸下那清新的空气,哪怕是站站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别人的匆忙,独自站在楼道护栏旁俯望,嘴角又飘上了那份不为人察的笑意,眼神中透出的却永远是那份熟悉而又陌生的不屑。这些就是世人,这些就是人们常挂在嘴上的纯洁的花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自主地,他想起了为什么那么厌恶老师拖堂,为什么强烈反感老师占用他们的课余时间。隐约,这就是心底中那份自由自在的力量。拘与不拘,对循规蹈矩的鄙屑,长久发自不自觉而形成的抵制与叛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时候,在改变与理念的矛盾间,某些人对自己的过于坚持或太过自我,很难改变自己而去适应别人,适应社会,谓之偏激,甚至不会做人。却不知别人在天下唯我的境况下是多么的无助与无力。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,要么坚持,要么放弃,坚持不会胜利,有心逆天却无力回天;放弃也不会胜利,因为在胜利之前此心也非彼心。坚持的是自我,放弃的也是根本。其结果,没有人知道,未来,有时可以预见,很多时又不能确见。不确定的未知因素实在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终归是现实,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,一个人的天下也不是天下。飞云是一个人。有时,一个人可以不在乎很多人,很多事,甚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苦痛,却无法不在乎某些人,某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了解他的人可能对他作不出任何评价,因为在他们眼中,他就象身在重重浓雾中,若隐若现,似是而非,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只可意会不能言传,不知道怎么评价,若硬要说两个字,那只能是:复杂。人是复杂的,可很多时候人们往往喜欢对别人妄加概论而突现自己,却不知如同盲人摸象,甚至还不如。也总有很多人,附和在一起,互相把摸出来的自以为的结论加以改进和完善……结果,假的便成了真的,比真的还真;真的却成了假的,无人可信。仿佛,那个人就是自己,比自己还自己,似乎唯如此,才能更精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人千万,却无一而雷同,人都是平凡的人,所做的也是很本性的事,何为善恶,何为好坏,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对比而已,没有善,又哪来的恶;没有好,又哪来的坏?或夸大或夸小,尽显其然,多是为了各自的需要,也或是别人的需要。其实又何必太在意,他所要做的,所做的,只是他想做的,在意的是自己的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某些人,在某些方面,他真的学得了他母亲的至少一半,不知道是不是遗传。用一个不大好听的词来说:罗嗦,也不知道是他们的福气还是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班长们就是验证者,作为儿时的记忆,对飞云来说,他们特别亲切,象管闲事的样,罗嗦是他的责任,至少在他是这样认为,虽然别人不一定喜欢甚至讨厌。对很多人来说,他并不罗嗦,反是说不尽的冷淡,而对某些人来说则是唠叨得不能再唠叨。也许是关心则乱,他只是想对自以为不一般的人尽一点心而已,虽然在很大程度上很可能是适得其反,太过投入,过而不及。明知道是一个缺点,甚至一个错,却无怨无悔,良药苦口,不求对不对得起谁,至少,他尽了一份心,对得起曾经,对得起自己。强牵的责任,本来也不欠谁什么,做了,心中少了一份对自己的牵挂,也未尝不是解脱,于己于心的解脱。至于别人,就让他去说吧,若因每个人的一句闲言而改变自己,岂非得千万个自己来装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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