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伯寒皱了皱眉,示意左右将她待下去,白玉凤也没反抗,任由两名轻易弟子将她带下。
一直到离开的时候,她都在笑。
这笑讥讽而冷酷。
陆伯寒也在笑,他的笑,同
样讥讽而冷酷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没有。”
事情正如陆伯寒所料,许墨无话可说,可他的无话可说却不是因为默认,而是想不明一件事情
——为何白玉凤会指证我?她是故意陷害我,还是真看到了另一个我在行凶?
许墨想不明白,陆伯寒也没给他弄明白的时间。
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胜利语气喝道:“许墨,事到如今,我只有按照门规来对你明正典刑了。”
“来人,许墨潜入青竹宗,意图不轨,按照门规应当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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