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没有说话,柳恒博却说了:“白小姐,许墨为何要杀白玉京,就像他所说的,他们之间是有恩怨,但这恩怨绝不至他冒着危险潜入白家大院杀死令兄?”
白玉凤冷笑道:“你是他的师傅,当然向着他,不过我也会让你哑口无言。”转头面向许墨,又道:“哥哥是白家正统的继承人,哥哥若死,白家的继承权就落到了旁支手上,而白家旁支早已被邪月宗控制,许墨刺杀我哥哥,为的就是为旁支控制白家扫清最后一个障碍。”
“可怜我哥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了。”白玉凤的脸上满是泪水,又道:“我冒着危险回到青竹宗,不惜被
黑风高,白小姐或许没看清楚。”
白玉凤瞧了柳恒博一眼,冷笑道:“月光就照在他的脸上,我又怎会看不清?再说,刺客的身法简直和鬼魅一样,我曾见过许墨的身法,与那刺客一模一样。”转头看向许墨,又道:“许墨,我且问你,这世上可会有一人与你的身法相似?”
许墨沉默不语。
这世上身法快似闪电的不计其数,但若说鬼魅身法,却只有他这么一家,别无分号。
白玉凤冷笑道:“许墨,你还有何说的,被我二叔挑开了面纱,又露出了身法,还想狡辩吗?”
许墨没有说话,柳恒博却说了:“白小姐,许墨为何要杀白玉京,就像他所说的,他们之间是有恩怨,但这恩怨绝不至他冒着危险潜入白家大院杀死令兄?”
白玉凤冷笑道:“你是他的师傅,当然向着他,不过我也会让你哑口无言。”转头面向许墨,又道:“哥哥是白家正统的继承人,哥哥若死,白家的继承权就落到了旁支手上,而白家旁支早已被邪月宗控制,许墨刺杀我哥哥,为的就是为旁支控制白家扫清最后一个障碍。”
“可怜我哥哥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去了。”白玉凤的脸上满是泪水,又道:“我冒着危险回到青竹宗,不惜被当成叛徒抓起来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指证许墨,真是老天有眼,机会这么快就来了。”
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疯狂的光,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可抑制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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