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陆伯寒眉头紧皱,若是旁人他大可不必忌讳,即便是柳恒博这样地位上与他平起平坐的长老,他也不必顾忌,但这个说话的人,他却不得不顾忌。
因为开口的是凌落风,青竹宗的宗主。
凌落风平常并不管理具体的事物,但他的地位却至高无上,只因为他是青竹宗的最强者之一,凝神后期的武者。
陆伯寒也不敢造次,低垂着头,恭敬的道:“宗主,您看?”
凌落风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道:“不妨让他说说。”
陆伯寒道:“他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许墨笑了笑,道:“什么叫我没什么可说的?分明是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,我一进刑堂大门,就给我扣上了一顶大帽子,然后接二连三的证人出来指证我;陆伯寒,我且问你一句,你有这么多证人,可有一件证据?”
“证据?”
陆伯寒面露尴尬之色,要说整个计划唯一的漏洞,就要属证据了,他可以有无名武者、颜如玉、白玉凤三个证人,但却没有一个有力的证据。
甚至这三个证人的证词,也未必能经得起推敲。
无名武者只看到许墨和沙漠之狼喝酒,喝酒本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情,你可以和任何人喝酒,无论他是一个受人敬仰的圣人,还是臭名昭着的恶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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