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,这种话是能瞎说的吗?”谢观听罢双目圆睁,低声斥道。
“谢观,你藏不住的,藏不住的……你这些年同陈引山甚是交好,目的为何,我都能略猜出几分。”云承长公主长公主肃然道,“我只能告诉你,莫要以卵击石,做些愚蠢不堪的事情。反抗他,我们都没有好结果。”
卫拂陆在外听得胆战心惊,却是一头雾水。她隐约能够明白,云承长公主长公主所指的绝非好事,甚至严重起来可以置谢观于死地。
他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么,竟是能引来杀身之祸?越想越害怕,她睁开双眼环视四周,仔细地看着这里的一砖一瓦,不由得慨叹起来——以往的她曾经觉得,有爹在的地方就是最安稳舒适的地方,因为他是战功显赫的大将军,倍受世人的敬仰瞩目,所以她只要站在他的身后,便可一世无忧。可是近来,她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。每个人的心底里都藏了秘密,仿佛只要不慎说出口来,所有安逸幸福的假象就会猛然间破碎,只残留一地虚幻的残渣。
卫拂陆将耳朵凑近一些,想要听到更多的谈话内容,不巧此时不远处有脚步声徐徐传来,她只好就此作罢,默不作声地闪进了拐角处的阴影里。
天色渐渐晦暗,昨日炽热的霞光今日却是格外惨淡,投在人脸上仅有一道浅色的红。谢瑾实大步走在前方,身后跟着昨日才惹了谢观大发雷霆的漱萦。
要说起来,也并非全是漱萦的错,只能怨这名字起得过于巧合,竟是撞上了不该提及的人。她分明是叫做翠萦的,谢家大少爷不光是为她改了个动听的好名字,如今是上哪儿也带着她,尽管她的名字易惹是生非,他也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,可见是对这丫头极其地宠爱喜欢。
谢瑾实轻轻将房门推开,房间内二人便瞬间中止了话题,转而定定地望向门被拉开的方向。
云承长公主长公主抬眸一看,见是谢瑾实来了,本就黯然的神色里更是多了几分不耐。身旁的谢观一眼就瞥见了后方低头站着的漱萦,心中不快油然而生,他几乎是有些嫌恶地问道:“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
谢瑾实的眉微不可察地一拧,却仍是恭敬道:“娘病了,儿子自是要来探望。”见云承长公主长公主偏头不语,便又上前几步,自身后拿出一枚长方形的锦盒来,轻声道:“这是自遥州带回来的上等补品,娘身子虚弱,我便特地拿来给您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